李宜轩:浅谈图尔敏论证模型在科学研究领域的应用论文

李宜轩:浅谈图尔敏论证模型在科学研究领域的应用论文

摘要:图尔敏的论证逻辑理论是在逻辑学发展到当代,因其重点针对形式逻辑的局限性进行批判,而诞生的一种具有革命性的理论。它的诞生,拓宽了逻辑实践和逻辑运用的范围,丰富了逻辑实践和逻辑运用的功能,引领当代逻辑学术向逻辑实践转向,图尔敏论证模型作为其重要研究成果,也让我们在科学研究领域得到很多启示。

关键词:图尔敏论证模型;科学研究;应用

一、图尔敏论证模型的发展和构成

1.图尔敏论证模型的发展

逻辑学的诞生最早可追溯到古希腊,在两千多年前,亚里士多德构建人类史上第一个逻辑体系——三段论系统,并以此成果标志逻辑这一学科的诞生,亚里士多德当之无愧成为逻辑学的创始人、奠基者。他的著作《工具论》对逻辑学进行了阐述,其中《前分析篇》主要从推理视角讨论,而《辩谬篇》、《论辩篇》这两篇主要研讨的是论证。现在回过头来看,在逻辑学刚诞生之时,大家既关注推理,也关注论证,二者是共同存在和发展的。随着逻辑史的发展,在20世纪初,在弗雷格、罗素、怀特海等逻辑学家的推动下,将数理逻辑这种关于推理的逻辑作为逻辑发展重点,并将之摆在现代逻辑的主流地位,在发展过程中也融入了多元因素,形成了很多分支,对现代社会产生巨大影响。形式逻辑的发展更加趋向数学化,人工语言的抽象化,让形式逻辑对日常生活的论证明显不足,让其作为工具作用发挥受到严重限制。针对形式逻辑存在的明显局限,在上世纪60-70年代,在美国社会运动和大学逻辑教学中,把“迷人的、复杂的谓词逻辑的量词规则中”的形式逻辑,重新拉回到2000年前逻辑学诞生时对逻辑的重新思考上,并将现代逻辑关注的重点调整到“如何让逻辑作为工具在人民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各种论证和推理发挥有效作用上来”。让逻辑学引导解决日常实际问题作为研究重点,针对形式逻辑的局限性进行批判,提出“非逻辑形式”的概念。在美国如火如荼的对逻辑学进行探索之时,在英国,当时的哲学家斯蒂芬·图尔敏(Stephen Toulmin)也发起了对数理逻辑的抗争,他直接以由理由到规范性命题之间的关系作为研究的出发起点,引入法学模型,用以来需找与人的决策相适应的逻辑。《The Uses of Argument》是他的首部著作,是其代表作,这部著作在非逻辑形式中对后世的影响也最大。在这部著作中,他将通过类比法学模型,构建起“实质的”与“形式的”二者之间的关联,让论证摆脱了形式逻辑的束缚,创建了一种能够解决日常生活实际的实质论证模式,即“图尔敏论证模型”。这个论证模式主要包括主张(claim)、予料(data)、保证(warrant)、支援(backing)、限定词(qualifier)和反驳(rebuttal)等六个要素。一般而言,前三个元素属于基本框架,后三个要素为补充要素。在这个论证模型中,基本框架是在每个轮种中都必然存在的,而补充要素,则不是普遍存在的,只是作为论证的扩展而存在的。

2.图尔敏论证模型的构成

主张(Claim)是为普遍接受而公开提出的断言,它阐述了“我们正在讨论什么”的问题。图尔敏在《the Uses of Argument》中这样描述:“假定我们做出一个断定,我们应当保证该断定必然包含某种主张。如果这个主张受到挑战,我们必须能使之成立,即使该主张是一个好的或者合理的”。由此可见,主张是一种断言,并且做出者断言者要证明断言的成立。换言之,这个“主张”可以具有争议,可以受到挑战,但“主张”发出者必须在面对挑战为其辩护。当我们做出一个断言后,要从承认这一断定必然包含的主张,当挑战面临挑战,我们必须确定他们,那么我们所提供的事实就是予料(Data)。在我们发出“主张”后,就必须去思考和考虑如何让某一个特别的主张,被人们认为是稳定而可靠的,并接受这个主张。如何接受,就需要需要理由来支持这个主张,用何种理由来支撑这个根据?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考虑的问题。根据包含的范围很大,可能是常识、统计数据,可能是口头的证言,可能是法律的先例,也可能是先前已经建立的主张。对根据的选择,要依据主张的类型而进行选择,不能随意。当我们为证明“主张”,提供了予料,但还会遭到进一步追问,追问另一类问题,“主张”发出者还会面临“你们具有什么使论证得以进行”等的新的挑战,就必须提供“应该给出不同的命题:规则、规律、推理允许或者你会用来代替增加的信息的术语”,即保证(Warrant)。就保证本身而言,其并不是客观真理,其可信程度也不定觉对的。这是就需要支援(Backing),对“保证”进行支援性的陈述,增强保证的可信度。我们知道陈述保证与如何证明它是正确的、相关的、有分量的、靠得住的保证,二者是有差别的。“支援”就是当保证受到挑战时,为保证寻求不同类型的支援信息,对其正当理由方面给予支持,同时让“保证”正确切题。图尔敏论证模型中的支援是专门用于支持保证的。从支援的构成形式上看,它既可以是单一的事实,也可以是一个完整的论证。但是,在这种论证模式中,“正当理由”支持下的“根据”,对“主张”证明不是无条件的,这就需要“限定词(Qualilier)”的帮助,来表述这种论证的力度,论证的程度。在某些情况下,加上“限定词”,也无法让“根据”通过“正当理由”到达“主张”,此时就需要用到另一个要素——反驳(Rebuttal)。由此可见,“反驳”是一种具有保留功能的陈述,是在“正当理由”在“限定词”的帮助下仍不能表达“主张”时才使用的另一种手段。

二、图尔敏论证模型的应用价值

图尔敏在形式逻辑占据逻辑学界统治地位的情况下,敢于对形式逻辑存在的局限性进行批判,提出了许多与当时的逻辑经验主义看法完全不同的学术观点,经过探索,建立了以法学论证模式为基础,提出了注重于实践的图尔敏论证逻辑理论,让学界回归到初始逻辑思想所倡导的对论证实践的关切,开启了当代逻辑学的实践转向。图尔敏论证逻辑中的扩展有效性概念,让逻辑学界开始认识到这一事实:提出普遍合理的、不涉及论证领域的形式系统,并发展这一形式系统更符合逻辑学发展的历史潮流,认清时代赋予的历史使命。

与传统的数理逻辑思维相比,图尔敏论证模型不再像形式逻辑那样应用的范围仅仅局限在数学与几何学领域,它的应用更为广泛,也产生了较为广泛的应用价值。图尔敏论证模型,在法律推理模式的启发下,将法律程序中的论证思维和特点融入模型之中,展现出了日常生活中存在的论证的丰富性、多样性,这种论证模式也符合人们决策思维,符合人的认知。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央政治局决定成立《毛泽东选集》出版委员会,由毛泽东亲自主持。 在入选该信时,毛泽东作了部分修改,并将此信改名为《星星》,收入《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由人民出版社于1951年10月出版(以下简称“1951年版”)。 1991年6月,时值中国共产党成立70周年之际,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编辑出版《毛泽东选集》第2版,该文再次被编入第一卷,由人民出版社再版。 编委会在“1951年版”的基础上对正文的几处文字作了校订,同时对注释做了相应修改,特别是在题解中交待了本文写作与林彪的关系,以及此信被改名的缘由。

历史实践证明,科学的进步发展是一个不断争论、矛盾和论证的过程。图尔敏在探索论证模式的过程中,勇于向经典的“三段论”提出质疑,敢于向形式逻辑主流进行批判,其精神上就值得我们学习。在图尔敏论证模型中,“主张”是建立在一个假设前提的基础之上的,这个假设就是人们不会对予料产生质疑。图尔敏论证模型的提出,主要是针对形式批判了逻辑的局限,对“三段论”形式逻辑进行批判,为人们日推理带来了方便,提出“辩论域”的观点,刻画出了论证的程序性模式,让复杂的实证分析具有了可行性和可操作性,这也符合科学研究的基本原理。

1.图尔敏论证模型对论证领域研究的影响

就论证的结构而言,可以分为微观结构和宏观结构。以演绎逻辑为代表的形式逻辑往往较为关注微观结构,而以图尔敏论证模式为代表的非形式逻辑则更关注论证的宏观结构。图尔敏论证思想是对新论证概念作了积极的探索,在探索新论证概念方面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他认为通过“三段论”构建的最简单的、最紧凑的范畴集,严重忽视了不同类型论证的重要区别,直接批判并否定了“任何重要的论证都能用形式的术语表达为三段论”,对“形式有效性标准”进行驳斥。他为此从重新对论证概念的思考研究出发,在日常论证中总结和挖掘论证的概念,并用日常论证丰富其含义,为深化论证研究奠定基础。从某种意义上将,这是对形式逻辑基础概念的一次彻底清算。图尔敏还对论证类型进行深入探索,在日常论证中深度挖掘论证类型多样化,随着他的著作《The Uses of Argument》的面世,让论证类型的多样性重新成为逻辑学讨论的热点,成为关注的重点。他对扩展论证评估标准的探索,否定了“形式有效性”标准的优越性,认为不应局限在刻板的形式有效性的概念上,而应该让所有种类的论证在原则上的平等基础上进行提出,不要让论证种类存在优劣的区别,让论证所关注的焦点转移到数学之外的评估论证的实践标准上。在图尔敏《The Uses of Argument》中也强调:“论证只有适合没有最好,因为论证只存在领域内的比较,而没有领域间的比较。从一个域移动到另一个域,要注意不同域的论证类型的风格和方式的差异。任何一个域的论证不能被当做比其它域的论证更好或更理性的。”

2.图尔敏论证模型对非形式逻辑发展的影响

非形式逻辑诞生于上世纪70-80年代,虽然其产生时间相对较晚,但其对社会生活和教学实践强大的指导能力,让非形式逻辑得到快速发展。图尔敏是非形式逻辑的理论主要先驱者,特别是其著作《The Uses of Argument》,引发了逻辑学界对逻辑学的深刻讨论,激发了人们对现代逻辑学发展的思考,其也为非形式逻辑发展注入了新的力量。图尔敏提出了关于有效性标准的领域依赖的观点,勾勒出了关于论证过程功能性程序,让他的《The Uses of Argument》成为辩研究的现代经典。

三、图尔敏论证模型在科学研究领域的应用价值

1.论证和科学进步的关系

(2)外伶仃岛污水排放系数为0.425,居民区附近海水NH3-N和TN浓度分别是珠江口海域最大背景值的3.78倍和3.09倍,污水处理达到城镇污水排放三级标准;东澳岛污水排放系数为0.386;居民区附近海水NH3-N和TN浓度分别是珠江口海域最大背景值的9.48倍和3.31倍,污水处理达到城镇污水排放一级A标准。

2.关于论证科学研究质量的评判标准

图尔敏论证模型表明,对任何一种论证而言,论证的力量和强度,形式和结构等的步骤,都是以领域不变为前提的。而在根据与支援,主张与根据的逻辑类型,适用的评价标准,又是对领域具有依赖性,换言之,这些都会随着领域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图尔敏认为这个领域可以当成某种“论坛”而存在,在“论坛中”,通过讨论和查证某个主张,论证的开始、发展过程、论证结束都发生在不同“论坛”之中。在图尔敏论证模型中看,影响论证水平的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论证包含的相关理由,其中包含资料、根据、支援等方面;二是论证是否包含反驳。从图尔敏论证模型假设及其结构上看,可以从两个方面判断论证的水平:一是论证是否包含相关理由:如资料、根据、支援等;二是论证是否包含反驳。这样的评判标准与社会科学、物理科学、计算科学、生命科学等科学研究领域具有很多共性,可以在以上领域得到广泛应用。

劳作了一天的人们像放飞的小鸟,三个一伙,五个一群,迈着轻松的步伐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团场文化广场散步,而广场也大度地敞开胸怀,接纳每一个人。

3.对科学研究的过程提供借鉴

图尔敏论证模型理论是源于法律实践,其建立的基础是对法律推理模型的深入分析和研究,这六个元素在科学研究中,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科研思路,为科学实践拓展了思维。在图尔敏看来,论辩更加强调有效性,这个有效性包含逻辑和实质两个层面。这种思想对科学研究有两个方面借鉴:一是对理性依据的强调,就是在科学研究过程中要通过“摆事实、讲道理”要提供足够的“正当理由”,事实依据,让大家能够信服;二是对权威性论据的强调,通过“限定词”“支援”等,让科学研究更加严谨,所展现的逻辑思维更加让大家信服,增强研究的信服力。

参考文献:

[1]李安.图尔敏论证逻辑理论研究[D].石家庄:河北大学,2014.

[2]张晓娜.图尔敏论证模型研究[D].北京:中国政法大学,2013.

[3]张学庆.图尔敏论证模型述评[D].基济南:山东大学,2006.

Talking about the Application of Toulmin's Demonstration Model in Scientific Research

Li Yi-xuan

(Bohai University, Jinzhou Liaoning, 121000, China)

Abstract: Toulmin's theory of argumentative logic is a revolutionary theory born from the development of logic to the contemporary era, because it focuses on criticizing the limitations of formal logic.Its birth has broadened the scope of logical practice and application, enriched the functions of logical practice and application, and led contemporary logic academia to turn to logical practice, as an important research achievement, Toulmin's demonstration model has also given us a lot of enlightenment in the field of scientific research.

Key words: Tulmin's Demonstration Model; scientific research; application

中图分类号:D90-05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5-9052(2019)0001-000288-02

作者简介:李宜轩(1992-),男,辽宁朝阳人,渤海大学政治与历史学院研究生,主要从事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

[责任编辑:周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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