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道州龙船信仰习俗“非遗化”调查研究论文

李琳:道州龙船信仰习俗“非遗化”调查研究论文

摘要:湖南道州龙船信仰习俗本是源于先民的自然崇拜与祖先崇拜,在当代大力开发并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的背景下,道州龙船信仰习俗逐渐走向合法化,其现代传承是由政府、地方精英与当地民众等多重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然而,当民间传统文化尤其是信仰文化“非遗化”,并成为市场资源时,民间信仰也面临着不断被国家政治、地方力量以及现代学术等加以干预、建构的情况,民间信仰的“非遗化”成为一个值得我们认真思考的问题。

关键词:道州 龙船信仰 非遗化

道州,道县古称,现隶属于湖南省永州市,划龙船是湖南省道州人民在端午节期间举行的一项民俗活动。闻一多先生在《端午考》中认为,端午龙舟竞渡习俗最早本是水乡泽国以龙为图腾的民族举行图腾祭祀的节日,龙舟竞渡是先民的一种信仰习俗。[注]《闻一多全集第三册 神话编·诗经编上》,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29页。龙舟竞渡这种信仰习俗并不是为道州所独有,其他地区也有端午赛龙舟的传统,但与其他地区不同的是,道州龙船的龙船头造型多样,与宗族文化密切相关。道州龙船头的造型分为龙、虎、凤、麒麟四种,由龙船头颜色的不同则又可分为十三种,不同颜色、造型的龙船头代表着不同的社区、村落,且与各村族姓祭祀庙宇供奉的神灵一一对应。

2002年,湖南省人民政府授予了道州“龙舟之乡”的称号;2006年,“道州龙船赛”成功入选湖南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7年,道州政府全力筹备“道州龙船习俗”申请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国家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背景下,道州人民积极发挥民间智慧,利用精英力量,汲取各方优势,多元互动,共同推动了龙船信仰习俗向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发展。

铜具有优良的电气特性和耐用性,常选用铜作为电缆导体的材质,在经过冷加工后,铜导体的电阻率会上升,硬度和强度增加、塑性降低。为了提高冷拉铜线的电导系数和柔软性,常使用退火的铜导体。铜导体的导电性能随温度升高而降低,在正常的操作范围内,电阻和温度之间呈线性关系,如式(2) 所示[9]:

一、田野调查点基本情况介绍

道州位于潇水中游,其东连宁远县,西界广西全州县,南接江永县和江华瑶族自治县,北邻双牌县,是湖南通往广东、广西及西南地区的交通要塞。道州现辖25个乡镇、街道办事,369个行政村(社区),面积2448平方公里,总人口83万。光绪三年(1877)的《道州志》中关于端午节的记载如下:

五月端午,城市龙舟竞渡于东西洲,鼓声喧嚣,观者如堵,家造角黍,切蒲屑,拌朱砂雄黄和酒饮之,正午涂小儿额顶掌心,云可稀痘,多采艾草为汤沐,避疮疖。[注](清)李镜蓉修、许清源纂:《道州志》,《中国方志丛书》,台北:成文出版社,影印版,1976年,第810页。

古代文献中记载,端午节最初并非确定为农历五月初五,而是与夏至有关,在“端午”这一天,阳极盛而阴极生,在这阳极之日人们便会采取很多措施来辟邪,如挂菖蒲、喝雄黄酒等。端午节除了挂菖蒲、喝雄黄酒之外,还会举行龙船竞渡的活动。从《道州志》所记载的五月端午的习俗情况可知道州的划龙船习俗在清朝时期便很兴盛。

在道州,赛龙船又称“扒龙船”,道州“扒龙船”的起源与其所处的地理环境与气候条件密切相关。道州属南岭地区,四周高山环绕,中部岗丘起伏,平川交错。东南有九嶷山,南有铜山岭,西有都庞岭,北有紫金山。道州整个地势从四周向中间倾斜,呈盆状结构。“道州境内地表水系发达,河流分布均匀,属于湘江水系,主要河流有6条,即潇水、洑水、淹水、泡水、泠水、濂溪河;潇水由南向北流贯全境,将道州分为大致匀称的西北和东南两部分;主要河流呈叶脉状分布,其他小河流纵横其间,形成比较均匀密布的河网。”[注]湖南省道州县志编纂委员会:《道州县志》,北京:中国社会出版社,1994年,第80页。道州的气候也为龙船习俗的产生与传承提供了条件,如光绪三年(1877)的《道州志》中载到:“州居正南之地,毗连两粤,得春最早,草木易于蕃蔚,雪不盈尺,水无累寸,时有霖雨,即大旱亦不逾月,阴雨郁蒸,衣服皆生白蹼,屋栋蚁蛀。”[注]李镜蓉修、许清源纂:《道州志》,第809页。道州属于中亚热带季风气候,雨量充沛,“道县雨季平均始于3月20日,终于6月30日,在这100天中降雨量占全年的50%左右。”[注]湖南省道州县志编纂委员会:《道州县志》,第76页。这就为五月初五端午节龙船赛的举办及前期的准备提供了自然条件。在道州发掘的距今约14000~18000年的“玉蟾岩栽培稻”是世界上最早的古栽培稻,这证明了道州是人类农耕文化的发源地之一,而龙船正是水乡地区人民生活的表现物。正是这得天独厚的历史地理环境以及气候等自然条件,形成并承载了道州龙船习俗,并使之传承千年。

使用“do/does/did+v.”构式表达所属,能进一步强调与事实不符,或与前提条件不吻合的状况。例5中,输水管道的费用按理应该是政府财政负责,该句中使用强调句构式,强调农民为此承担了费用,暗示有关机构不作为的现象。如果把do去掉,该句成了陈述句,则达不到该效果;同样地,例6中,实际情况是两人很久没有见面,但是他却收到了她的来信。强调收到来信是出乎预料的。

道州龙船习俗主要是在端午节举行,道州有句描述端午的谚语,“五月五,龙船下水打烂鼓。”由此可见道州龙舟习俗的盛况。在道州,沿河各村落,多有龙船,船上一般是一人掌头,一人扳钊,二人击锣鼓,挠手10至20余人,听鼓下挠,击水如飞。四乡群众都会过来观看,十分热闹。道州龙船习俗主要分布在道州以县城办事处和西洲办事处为中心的周边5个办事处和3镇,26个行政村之间。南起万家庄办事处五洲村,北至上关办事处鲤鱼坝村,南北距离16公里,东西相距10公里范围内。道州县城潇水河段西起含晖岸岩,东止东洲山,全长5公里水域为主要端午赛龙船的活动赛区。

农业科技的发展是推进农业现代化的源源动力。加强与农业机械生产单位之间的合作:一方面,由玉米种植农户为农业机械生产单位提供更多的基础数据,使之在农业科技发展、农业机械生产方面获得更多的实践经验;另一方面,农业机械生产单位也要充分考虑到玉米种植农户的实际需求,严把农业机械设备的质量关,提高农业机械与北地区农业生产的匹配度,扩大农业机械的适用范围,确保农业机械应用效果,进而引导农户改良自身的玉米种植习惯,加速玉米生产全程机械化的进程。

此次田野调查之行的调查点主要为两个地方,一个是营江街道的阳乐田村,另一个是濂溪街道的东阳社区,调查时间为两个星期。

阳乐田村位于湖南省永州市道州营江街道境内,因村里建有乌龙庙,所以阳乐田村龙船的船头即为乌龙。乌龙庙位于流经阳乐田村的濂溪河河畔,端午节龙船赛之前,阳乐田的村民都是在这里练习“扒龙船”。阳乐田村共2000多人,村内绝大部分为田姓,只有一户人家姓周,据阳乐田的老人说周姓人是解放前在村里帮田姓人看山护林,土改时便在阳乐田落户,从落户到现在已有4代。阳乐田村里的乌龙庙保存相对完好,历史悠久,现为永州市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乌龙庙由阳乐田田氏家族自发兴建,距今已有近千年历史。阳乐田的《田氏家谱》上有载:“始祖田天泽,山东青州(人)生于宋徽宗宣和五年,由进士任广西昭州刺史,终于任所”,又写道:“《记》曰,物乎本,天下人本乎,族谱溯始,不忘本也。按《春秋左传》,舜之后封于陈,至敬仲奔齐,后遂为田氏,然其流衍不可考矣。吾族至简直公始,居于郡城之西隅,而天泽公乃其所自来之祖也,故以为始祖。”[注]阳乐田村《田氏族谱》,田智宗老人藏。在问及阳乐田村的田氏祖先及始建村状况时,村内老年人的说法也基本与上述族谱的记载相同。

东阳社区位于道州濂溪社区境内,东阳坊的龙船龙头为金色,其对应的庙宇是建在东方坊村内的火神庙。由于东阳坊临近县城,据村内的村民所讲,村里的土地基本都被征用,收入来源不再是耕地而是外出务工、做生意等,尤其是年轻人,多外出务工了。在城市的变迁中,东阳社区受到的影响相对阳乐田村更大,谋生方式的改变使得村里对特需要人力的龙船赛不再像以前那样重视。再者,据资料记载,东阳坊在近几年的端午龙船赛中并没有取得太好的成绩,2015年还因在比赛时与十里桥村发生械斗而被禁赛。多方面的原因都使得当地民众对于“扒龙船”的热情大不如前。

图1道县地图

七是确保震损水利工程安全度汛。对震损水库、水电站、堤防、水文设施逐一进行分析研判,对影响安全度汛的震损水利工程抓紧制定修复方案,确保在主汛期前修复完毕。对汛前难以修复的要制定安全度汛应急预案,确保汛期防洪安全。

二、道州龙船信仰发展轨迹:从自然崇拜到祖先崇拜

(一)阳乐田村供奉乌龙船的乌龙庙

道州文化馆在“道州龙船习俗”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他们作为地方政府的代表,其对于民间传统习俗的重视与挖掘也是在非遗的大语境下展开的。将传统文化、民俗文化作为地方经济发展的资源,是各地政府的普遍做法,道州也是如此。“文化搭台,经济唱戏”“弘扬民族传统”等基层政策,不仅为地方经济发展提供了新的活力,同时也使民间文化及其组织者赢得了社会的承认,民间文化、民俗活动不再局限于当地的小范围内,开始走向公众视野,在公共话语中占据一席之地,也在相当程度上获得了合法性。

图2保存在田智宗家的《田氏家谱》

乌龙庙坐北朝南,由四部分组成。上堂为正堂,堂内供奉着乌龙大王的神像,乌龙大王旁是四大金刚神像,厅堂上方挂着一个上写“敕封乌龙大王”的巨匾。中堂为贡院,塑有莲花观音像,梁上立“乌龙庙”匾额;下堂为学宫,庭前也挂着“乌龙庙”的巨匾;末段则为戏台。在历史的变迁中,乌龙庙曾多次遭受天灾人祸。到了20世纪80年代后,随着政策的放松,民间信仰开始复兴,阳乐田村的乌龙庙也随着民间端午习俗文化和龙舟习俗文化的恢复、挖掘和发展又得以修缮。

乌龙庙作为一个庙宇,内供着乌龙大王及观音菩萨的神像,庙内墙壁上又有田氏的谱系图,这庙既是神庙又像宗祠,既有村民对神的崇拜,也内含着对祖先的崇拜,自然崇拜与祖先崇拜交融糅合,更是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阳乐田村田氏村民对乌龙庙的虔诚信仰。

(二)东阳社区放置金龙的火神庙

3.安太岁。安太岁的意思就是在庙堂内进行收瘟,目的在于避开邪气的东西以保平安。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具体的我也讲不清楚,应该是家族大的龙船头的嘴就张得大,就凶猛一些;家族小的龙船头就是抿嘴,就温柔一些。但是现在张嘴与抿嘴并没有那么讲究了。以前是东阳坊才有张嘴的龙船头,别的地方的觉得张嘴的好看,现在就也用张嘴的龙头了。[注]访谈对象:陈兵寿,56岁,东阳社区人,道州龙船龙头制作传承人;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陈兵寿家中。

据陈兵寿说,现在他雕刻一个新龙头的价格是5000元左右,为老龙头重新上色是600元一个。但他说雕刻龙头的收入是季节性收入,行情好的时候雕刻龙头可以赚到3万元左右,不好时也就1万多块钱,陈兵寿现今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还在于他外出做装潢所得。

图3乌龙大王与天泽公并列,共同享受村民的香火与祭拜

图4龙头制作的传承人陈兵寿

东阳社区的龙船所用龙船头是金龙,其所对应的庙宇与祠堂是“火神庙”和“红门楼”(又称陈氏宗祠)。火神庙曾被破坏,后改成“道县东阳小学”,现在则主要用来安置东阳社区每年参加比赛的龙船和龙船头。

东阳的红门楼就是陈氏祠堂,祠堂里面有陈氏祖先的画像,每逢初一、十五,陈氏村民都会在祠堂里烧香、烧纸钱祭拜祖先,陈氏的红白事也都是在祠堂里举办。由于东阳坊社区比较大,东阳坊管辖着4个社区和3个行政村,其所管辖的这4个社区和3个行政村的村民并不全是陈姓,其中还蒋姓、何姓等,虽不皆是陈姓,但是在龙船比赛时他们打造的龙头都是金色的龙头。东阳社区如今端午龙船比赛成绩不尽如人意,也与他们不是同姓同宗有所关联,在认同与凝聚力上稍弱一些。

图5被废弃的“火神庙”

图6东阳红门楼

三、当代“非遗”语境下的道州龙船信仰

(一)官方“非遗”的引导

传统的道州龙船赛在“申遗”之前只是一个区域性的端午民俗活动,每年按部就班地进行,其影响范围也仅限于道州县城及参与龙船赛的村落。道州政府对龙船赛的干预也只是维护比赛秩序以防事故发生。但随着国家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视,国家“非遗”工作稳步推进,道州龙船赛也渐渐为主流文化所接受,如在道州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多次提及道州龙船赛的“非遗”保护和申报工作,作为具有地方特色的体育竞技,道州龙船赛逐渐受到政府的重视。2006年,“道州龙船赛”成功入选湖南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见表1。

表1 “道州龙船赛”入选湖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注]截取自《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一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通知》。

传统体育、游艺与杂技1苗族武术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2龙舟赛(沅陵传统龙舟赛)怀化市沅陵(道州龙船赛)永州市道县3扎故事(汨罗长乐故事会)岳阳市汨罗市(桃江马迹塘扎故事)盖阳市桃江县

道州龙船习俗在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中,民众也是积极参与并配合的,他们对于非遗的态度是支持的。虽然他们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概念并非太了解,但是当看到地方政府、专家学者、中央电视台等都十分关注本地龙船习俗时,他们是有一种自豪感和认同感的。比如阳乐田的村民就常说“我们道县的龙船出名了”“我们阳乐田村现在出名了”等话语,他们作为民间文化创造和享用的主体去参与这一系列的活动,其实只是出于朴素的地域情感和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实用主义。

道州龙船赛的变化已经有目共睹,如端午节当天参赛龙船数量的增加、众多学者的考察、诸多媒体的密切关注等。随着国家对“非物质文化遗产”工作的重视,道州龙船习俗的传承被纳入到了官方的话语体系之中,此时的道州龙船与从前相比,在性质上、影响上与地位上,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作为一个地方性的民俗活动,道州龙船习俗文化何以逐步扩大影响,又何以在当下得到蓬勃的发展?笔者认为,官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各种措施起到了重要的引导作用。

自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布了《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受国际趋势和国家权利的影响,中国国内的文化政策、对待民俗文化的态度也有所转变和调整。中国也开始由上而下地对本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名录进行收集、整理、申报和认定工作。对于地方来说,一旦申请上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就能为当地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如经济支持、政策倾斜等“好处”。各个地方都已经自觉把利用传统民俗文化作为地方经济发展的手段之一,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文化搭台,经济唱戏”,道州龙船习俗也不例外。

在政府相关部门的支持下,“道州龙船赛”在2006年以传统体育竞技类项目进入湖南省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7年,道州文化馆又在准备将道州龙船习俗申请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旦申报成功便可为道州带来诸多利益,既会扩大道州的知名度,同时也会为道州的旅游经济发展留下浓重的一笔。2017年与2018年参加龙船赛的龙船都在110艘左右,参赛人员3000~4000人,规模较大,在比赛期间约有上万群众观赏。2018年6月17日龙船赛举办期间,中央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来到了道州拍摄比赛情况,并于当天在中央电视台13频道和5频道进行了直播。知名度的提升,必会为当地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2018年5月湖南省政府印发了《关于批准宁远县、道县为湖南省历史文化名城的通知》,同意批准宁远、道县为省级历史文化名城,道州(道县)的入选更是为当地旅游经济的发展提供了条件。当地政府也确有靠旅游提升当地经济水平之意,也渴望在当今国家重视传统文化的背景下利用民俗文化、传统文化来招商引资,发展地方经济,这一点道州文化馆工作人员也曾透露过。

位于阳乐田西郊的乌龙庙依濂溪河而建,对于乌龙庙的建立,村中有这样一个传说:“有一年,我们这个地方发生了旱灾又闹了鼠患,庄稼要么旱死了要么就被老鼠吃掉了,那个时候没得东西吃,生活过得很苦啊。能怎么办呢?只能四处求神拜佛,祈求神灵保佑免除灾害。后来村民的诚心祈祷感动了天地,没多久在我们村子里,就是现在这个乌龙庙的地方,出了一条大墨蛇,一夜之间老鼠就都不见了,村里人为了感谢这条大墨蛇,就建了这座乌龙庙。”[注]访谈对象:田经祥,70岁,阳乐田村人;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乌龙庙旁。“乌龙庙在的这块地方是整个阳乐田村的风水宝地,处于五龙归位的地点,是首龙的龙头所在的地方,这个位置好,就在这建了乌龙庙。”[注]访谈对象:田年喜,72岁,阳乐田村人,往届村支书;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乌龙庙旁。

因为“道州龙船习俗”要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在道州文化馆的组织与协助下,阳乐田村作为典型范例,2017年举行多年不曾完整举行的仪式,此次龙船仪式的举办在非遗的大语境下更像是一场带有表演性质的仪式展演。

为了实现适用于长期观察活体细胞且无需人工参与的自动相位像差补偿,本文提出了一种结合划线拟合和神经网络的自动相位像差补偿方法.首先在全息面提取中心十字线上再现物光场的相位值,拟合构建包含系统主要相位像差的数字相位透镜进行初步二次补偿;然后在成像面运用卷积神经网络自动识别背景区域并构建包含残余相位像差的数字透镜进行精确补偿;最终得到无相位像差的物体再现相位像.搭建数字全息显微系统并应用该方法对宫颈癌细胞、子宫内膜癌细胞和小鼠骨细胞等具有不同形态特征的活体样本进行相衬显微成像实验,进一步开展子宫内膜癌细胞的动态定量观察实验,以验证该方法的正确性及可行性.

保教工作是一项系统的工作,绝不是简单地在幼儿园开展几项活动就可以实现的。因此,应该强化家园合作,努力提升幼儿的保教质量。如果园区所在社区具备较为丰富的保健资源,那么社区则能够为幼儿园保教工作的开展提供必要的支持。通过将家庭、社区和幼儿园进行有机结合,能够使幼儿园保教工作更为高效地开展,能够更有计划性、更合理地对幼儿进行必要的科学保教,从而让幼儿园一日活动科学保教更能满足幼儿成长的需要。

如在五月初五的端午龙船竞渡开始之前,参赛的各村落会有很长的一段准备时间,在长达两三个月的准备时间里,要准备新的龙船、龙船头或者将旧的龙船与龙船头进行修补,还会练习“扒龙船”以求在竞渡中取得优异成绩。道州龙船习俗的一系列仪式活动就在这期间展开,但是此间仪式复杂又讲究,在社会变迁下,考虑到人力、物力、财力各方面问题,参与龙船竞渡的很多村落现在很少举行完整的仪式了。

究竟什么原因造成“放炮”呢?能不能降服甚至消灭“炮老虎”,打破外国专家“放炮难免”的断言呢?高压聚乙烯车间干部员工绞尽了脑汁,董松江也在暗中较劲。

2.2.7 休息与睡眠 要保证患者在手术前得到充分休息,手术前晚家属陪伴,减轻焦虑。完成手术前治疗后,可给患者适量镇静剂,如艾司唑仑片,但用药应在手术前用药4 h以上,减少药物协同作用,防止出现呼吸抑制状况。

道州龙船习俗里还包括师公做法这一仪式,“师公做法的仪式不是每年都搞的,以前是隔几年会举办一次,现在是一般都不搞了,一是没有资金,二是现在的人对这个也不像以前那样感兴趣了。而且这也不是规定必须要搞,村里有人牵头有人出钱,那就搞一下,没有的话就不搞了。今年特殊,因为你们都来了,要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上面也给拨了资金。”[注]访谈对象:田年喜,72岁,阳乐田村人,往届村支书;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田年喜家中。阳乐田老支书田年喜做出了如上的解释。

(二)民间精英的力量

道州龙船习俗在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过程中,地方精英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此处所述的地方精英主要指在道州龙船习俗发生的这一区域内有名声、有影响的组织参与者,以及与地方权力机构如文化馆可以联系、沟通的民俗活动参与者。这些地方精英在当前“非遗”这一大语境中,积极活跃,在传统民族文化保护中扮演着特殊而又重要的角色,发挥着重要的作用。阳乐田村之所以会作为申遗时专家学者考察的重要地点以及仪式展演的主要地点,是因为此村落的龙船习俗仪式及庙宇都保存得较为完好,而且道州龙船习俗内含的宗族认同文化在阳乐田村表现得也尤为明显,这一切都与阳乐田村的往届村支书田年喜有着莫大的关系。

耦合谐振带通滤波器原理是将低通原型电路变换成只含一种电抗元件的电路,通过在各元器件间加入K变换器将电感变为电容或者加入J变换器将电容变为电感,然后通过频率变换便可得到只含有串联谐振或者并联谐振的电路。由于并联谐振电路结构容易实现且适用于多层结构,所以本文设计的滤波器采用只含有并联谐振回路的带通滤波器结构,以四阶为例,变换电路如图1所示。

田年喜正是文中所述地方精英的代表。田年喜作为上一任阳乐田村的村支书,如今虽已卸任,但是村内的很多大事仍会请老支书操办,包括此次“道州龙船习俗”申遗。阳乐田村作为一个典型的、保存完好的例子,是专家、学者必去的地方。每当专家学者来阳乐田村调查采访或是文化馆的人前来,接待者总是这位已经卸任的老支书,而不是现任的年轻支书。一是因为老支书对龙船习俗的各个步骤了然于胸;二是乌龙庙之所以保存得如此完好,老支书功不可没,而且庙内的一些陈设与设计主要也是出自老支书。在道州龙船习俗申请国家非遗之前,田年喜曾分别于20世纪80年代及2007年对乌龙庙进行了修缮,这才使得乌龙庙在历史的风雨中得以保存。20世纪80年代,国家政策放松,民间信仰复兴,但是第一次修缮规模并不大;第二次修缮工作始于2007年,修缮之后的乌龙庙仍是由上堂、中堂、下堂、戏台四部分组成。上堂里仍供奉着乌龙大王,但据老支书所言,上堂里的墙壁上以前是画满了小幅壁画的,但是由于年代久远没能保存下来,壁画的具体内容也已不记得,如今墙壁上的画则是由老支书设计,于2007年画上的。现今的壁画有“孙悟空大闹天宫”“鼠猫结亲”等,对于壁画内容的含义,老支书也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孙悟空大闹天宫’的壁画,是想表达正义的东西要树立起来,邪气要压下去,正义最重要。‘鼠猫结亲’意思是老鼠与猫结亲,动物都能这样和谐,又何况是人。”[注]访谈对象:田年喜,72岁,阳乐田村人,往届村支书;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乌龙庙上堂内。从老支书对这些壁画的解释中可以看出,其所蕴含的多是教育意义,而这种具有教化含义的壁画也正体现出了民间的一种思维方式以及乌龙庙所扮演的角色与发挥的功能:乌龙庙不仅仅是保佑村民的神庙,还具有教化村民的功能。中堂除了保存有观音菩萨的神像之外,墙壁上还增加了十八罗汉的画像以及田氏简略谱系图。对于“十八罗汉”壁画的解释,老支书说他希望鼓励村里青年上进能够像十八罗汉一样各显神通;墙壁上的谱系图,则是为了让子孙记住自己的根。除此之外,田年喜还积极组织本村人员的“扒龙船”练习等。

2017年5月,道州文化馆在为“道州龙船习俗”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前后奔忙,而阳乐田村作为道州龙船习俗典型例子的代表,也忙得不亦乐乎。除打造新龙船、龙船头并练习“扒龙船”之外,阳乐田村还筹备着一件对村里田氏村民来说意义重大的事,那就是为他们的田氏始祖田天泽塑像。对于为何此时为始祖塑像、塑好的像准备安放至何处等问题,老支书曾做出过如下的回答:“村里人都觉得乌龙大王的像雕得不好看,现在不是在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吗,好多专家学者要来我们阳乐田考察,所以就决定找人新打了一座天泽公的像。”[注]访谈对象:田年喜,72岁,阳乐田村人,往届村支书;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田年喜家中。老支书的回答其实是有一个问题的,乌龙大王不是村民口中曾救过旱灾鼠灾的大墨蛇吗?为何又与田氏始祖天泽公等同了?对此问题,村内的另外一位老人曾解释:“这个乌龙大王原来并不是叫乌龙大王,我们村子里是称为‘本部公公’,但是这个本部公公究竟是谁,也说不清了。”[注]访谈对象:田智宗,77岁,阳乐田村人,高中学历;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田智宗家中。2017年端午前两天,天泽公像塑好并进行了落座仪式,最终田氏始祖塑像是与乌龙大王并排安置在了乌龙庙的上堂内,如此一来,本来是为了“敬神”的仪式转变成了主要为“祭祖”的仪式,原本相对隐晦的宗族意识也明显地显现出来。

(三)普通民众的参与

2017年,道州文化馆着手准备“道州龙船赛”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工作,但是由于其进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是以体育竞技类的项目录入的,这也成为申请国家非遗的一个障碍,于是在民俗专家的帮助下,道县文化馆最终决定以“道州龙船习俗”这一民俗活动来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由此,道州龙船习俗由一项普通的村落民俗活动逐渐进入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殿堂。

道州龙船的龙船头特色鲜明,与外地龙舟造型也不同,船身一直沿用传统造型,龙船身长18~20米,中间宽约1.3~1.5米,抬头翘尾,每条龙船中间设鼓、锣一套,配有长约5米的“关刀舵”来控制方向。正常情况下,龙船上设指挥、鼓手、锣手、舵手各一人,桡手数量不超过20人。龙船头一般是用柳树、樟树制作而成,原因在于柳树、樟树木质硬而细腻,防水防腐,经久耐用。制作龙船头和打造龙船的师傅一般都是道州本地人,道州龙船的脊骨(龙骨)用椿芽树制成,而船扒子则用苦楝树制作。“我们村打龙船要用的椿芽树和苦楝树都是要去‘偷’的,就是在树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伐断他们家的树,树主人就会追着骂,‘偷’树的人就要跑,跑得越快、骂得越凶就越好,这样就可以消灾了,在扒龙船的时候就可以平平安安,船也会跑得很快了。”[注]访谈对象:田年喜,72岁,阳乐田村人,往届村支书;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田年喜家中。不仅打船用的树要“偷”,在打船和举行架马仪式(打造新龙船时举行的仪式)时需要鸡血祭拜,此处的鸡血也来自于所“偷”的鸡,其说法和“偷”树一样,这种种便有一种模拟巫术的意味了。每年新的龙船头基本都是在外村打好然后择吉日迎进本村,迎进本村时会放鞭炮祭祀,请各路神灵前来保佑。打造新龙船时要举行架马和倒马的仪式,所谓架马即打船师傅启动打新龙船的开工仪式,也叫做启马;倒马即新的龙船打好之后村里举行的完工仪式。在架马和倒马的仪式中,师傅都会烧香化纸并杀雄鸡取血,以祈求平安无事,此外举行倒马仪式时还会下帖子请外地宗亲以及邻村村民前来,以摆酒席庆祝。

广州“好教育进行时”正如火如荼地推进着,什么是好的教育呢?衡量好教育最重要的标准是什么?广州教育独具哪些特质……这些都是我经常思考的问题。

做仪式的师公是从道州赤坝塘请来的,“我6岁就跟着我公公搞法事了,到了20世纪80年代又开始做了,但是现在年龄大了,80岁了,不再亲自做了,交给两个儿子了。今年是阳乐田情况特殊,主要还有我来做,儿子给我打下手。”[注]访谈对象:周玉藻,80岁,赤坝塘人,师公;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周玉藻家中。2017年此仪式的举办,完整又热闹。

师公所做法事共分八个步骤:一是开坛启事;二是发文;三是安太岁;四是开光点眼;五是点俊;六是打犁头火;七是送瘟;八是送圣。在师公完成这些法事的过程中还有“乐龙”和“暖龙”的仪式。所谓“乐龙”就是外雕的龙头回本村时,要选好日子由族老领队敲锣打鼓,吹着马哨,浩浩荡荡地把龙头迎回村,并敬奉在祠庙里。期间,师傅要杀鸡滴血,烧香化纸做法事,还要下帖请来邻村、同宗、亲朋好友,摆上酒宴共同欢乐。新龙船下水时,请来邻村相好的旧龙船陪划,即为“暖龙”。但阳乐田村今年的“暖龙”仪式则是由本村的旧龙船陪新龙船下水。阳乐田村举办了宴席,来参加宴席的多是本村人以及关系友好的外村村民,据阳乐田村村民讲很多年没有这么隆重热闹了,而举办本次宴席所需的资金主要来自道州文化馆。

图7阳乐田村在法事举办当天的宴席

师公做法事的八个步骤的具体内容如下:

1.开坛启事。开坛启事就是师公在纸牌楼前请祖师,并恳请祖师授权。纸牌楼即师公做法事所用器具,用竹篾扎成,上挂师公亲自剪的神仙小像。“这个纸牌坊是为各路神仙做的,一会做法事时要请各路神仙。”[注]访谈对象:周玉藻,80岁,赤坝塘人,师公;访谈人:邵齐齐;访谈地点:阳乐田村乌龙庙内。

2.发文。所谓发文,就是发文请神,师公说这是祖传下来的方式,发文请神,请的是各路大神。

田野调查之行的第二站是东阳社区。在东阳社区做调查期间,我们住在了龙头制作传承人陈兵寿家中。在采访陈兵寿的过程中,了解到了龙船头制作的相关信息。陈兵寿于1998年第一次雕刻龙头,当时雕刻的第一个龙头就是张嘴金龙,对于龙船头的“张嘴”和“抿嘴”之分,陈兵寿是这样解释的:

4.开光点眼。开光点眼即为将参加比赛的龙船头开光点眼,开光是由师公操刀,而点眼是由阳乐田村的村支书或本村德高望重之人或为庙宇捐赠良多的人来点。点眼就是用毛笔蘸着朱砂与鸡血的混合物来点龙头的眼睛和耳朵,目的在于让龙显灵,以达到“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神境。

5.点俊。龙船四周点燃蜡烛,摆满粽子、轿子粑粑等祭品,伴随着龙船锣鼓声,师公说唱敬屈原(从生到死的历程)。同时,在场的本村人就会跟着喊“啊哈”“喔嗬”来附和,以呐喊助威,场面十分震撼。

图8师公的请神牒文

6.打犁头火。所谓打犁头火,即师公施法的同时,2个赤身的男青年头上捆上红头巾,手里拿着烧红的老犁头,逆时针地绕着新龙船边跑边喷火。这是为了驱赶瘟神以祈求平安。喷火的材料用桐油、煤油、高度酒和鸡蛋调和而成。桐油的作用是驱邪,高度酒可去除油的异味并且帮助喷火时发出声响。

在教师对学生的评价方面,要采用平时性评价及终结性评价各占一定比例的方式。对于平时性评价,教师要根据学生的课堂表现、在线学习的登录次数、在线学习时间及阅读量、在线提交的作业完成情况、讨论发言的总体表现、网络无纸化测试成绩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估。学生在课堂上完成任务之后,教师还应该组织学生开展评价活动,评价的内容要针对学生在完成语言任务的过程进行及时。中肯的评价,这种教师评价、学生互评、自我评价相结合的评价方式能让学生在展示自身任务、观看其他同学的任务并参与评价的过程中对教师及同学的评价进行反思,并从中获得进步。

7.送瘟。送瘟是将不吉利之物统统送走,以保佑龙船下水时的平安。

8.送圣。意即送神,就是祭祀程序完成后将请来的各路大神敬送走。

当师公的法事做完之后龙船就会下水“扒阴龙船”,老支书说“扒阴龙船”一般是在晚上转点后别人睡觉时。所谓“扒阴龙船”就是龙船下水后前三圈不响鼓不打锣不说话,龙船在河中默默的转三圈,三圈之后锣鼓齐响,呐喊竞划。目的在于纪念先世的祖辈,驱赶那些不吉利、不干净的东西,祈求平安幸福。

四、引发的思考

道州龙船的龙船头造型独特与别处不同,与宗族、祠庙信奉关系十分密切,由“龙生庙,庙生龙”演绎而来。相同的龙头说明他们是同出一脉或共奉一庙,各式各样的龙船头,本地人一看就知道哪条龙船是哪个村的。此外,龙船头间还隐含“一帮船”的关系,即同伙。每一种龙头都是一个村的文化标识,其他村或族的龙头不允许使用。如阳乐田村,因有供奉“乌龙大王”的乌龙庙,其龙头就是乌色的龙;东阳坊的坊中有供奉“火神爷”的火神庙,在东阳坊的龙船就是金色,被称为金龙。东阳坊管辖4个社区和3个行政村,只有其辖内的社区和行政村的龙船才可以打造金龙,或者说金龙就是东阳坊约定俗成的“专利”,是一种认祖归宗的传统遗训,任何其他社区和行政村都不能用金龙头。

从2006年“道州龙船赛”进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至2017年“道州龙船习俗”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道州当地人民不断发挥民间智慧,利用精英力量,在国家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背景下汲取各方优势,多元互动,共同推动了龙船习俗文化的发展。道州龙船习俗文化的资源化与遗产化为当地经济发展提供了契机,也使得龙船习俗得到官方认可,获得了合法性地位,为其传承提供了条件。

但是道州龙船习俗所内含的民间信仰成分也面临着不断被地方力量、国家政治、现代学术等加以干预、建构的情况,这一点在非遗的大语境下是值得反思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为民间信仰的当代发展带来机遇的同时也产生了其他方面的影响,如在民间传统文化的遗产化过程中,民间信仰的地位转变和价值重构最为明显,这与中国的历史发展与国家对待宗教与民间信仰的态度和政策有关。而民间信仰作为民众自发产生的一套神灵崇拜观念、行为习惯和相应的仪式制度[注]钟敬文:民俗学概论,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98年,第187页。,是基于当事人主观意识的一种“内心”问题。在民间信仰遗产化的建构中我们能看到政府、精英、学者、普通民众等的多方互动,这种种互动也代表了当代话语是如何看待现实生活中所普遍存在的民间信仰问题。

“文化遗产化是可以被称之为这样一个过程,即每次将原来具有地域社会价值的东西升级到更高层次中的时候,仅仅把经过‘提炼’的‘精髓’部分作为拥有普遍性价值的‘资源’提取出来,而去除那些经过‘提炼’后残留下来的‘非资源’的要素的一个过程。”[注]樱井龍彦、陈爱国:《应如何思考民间信仰与文化遗产的关系》,《文化遗产》2010年第2期。这就使得民间文化的遗产化存在一个问题,尤其是在素来比较敏感的民间信仰方面,对当地的民众来说,生活实践领域中的民间信仰并非仅仅是那些被抽取提炼的“精髓”或者提炼后遗留的残留物,民间信仰的整体才是真正的“资源”,才与他们的现实生活息息相关。

教师们真正理解了学情分析的真谛,正如心理学家奥苏贝尔所说:“如果我不得不把教育心理学的所有内容简约成一条原理的话,我会说:影响学习的最重要的因素是学生已知的内容。”[2]教师在实践反思与研究中找到了有效教与学的理据,使自己的教与学更加理性。从“名师”到“明师”,教师不仅要知道教什么、如何教,更重要的是要知道为什么这么教,使教学有理有据。

考核是工作的“指挥棒”,中国海油通过组织开展年度节能目标责任评价考核、评选节能先进,严格落实工作责任制,确保事有人干、责有人担。

TheInvestigationandResearchonthe“IntangibleCulturalHeritabilization”ofDragonBoatBeliefinDaozhou

LI Lin SHAO Qiqi

Abstract: The custom of Dragon Boat belief in Daozhou, Hunan province, originated from the natural worship and ancestor worship of the ancestors.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vigorous development and protection of th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resources nowadays,Daozhou Dragon Boat belief custom gradually become legalization and its modern inheritance is the result of the joint efforts of the multi-forces of the government, local elites and local people. However, when the traditional folk culture, especially the belief culture, becomes th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and market resource, the folk belief component also faces the situation of being constantly interfered and constructed by the national politics, local forces and modern academy, etc. Th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bilization” of the folk belief has become a problem worthy of careful consideration.

KeyWords: Daozhou; Dragon Boat belief;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bilization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湖南地区民间信仰文化生态及保护研究”(13CZJ021);湖南省社科基金重点项目“宗教与唐代湖湘文学研究”(2015ZDA160)。

作者简介:李琳,博士,教授,湘潭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湘潭 411100);邵齐齐, 湘潭大学硕士研究生(湘潭 411100)。

责任编辑:陈沛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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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琳:道州龙船信仰习俗“非遗化”调查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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